碘酒处理伤口并不疼,司雯也不是个怕疼的人,整个过程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白黎觉得可疼可疼了,一边擦除伤口周围的血迹一边给她吹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凑的很近,鼻间的呼吸都扑洒在她脸侧,能闻到他身上裹挟而来的青柠味,干净又温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眸注视着他脸上的紧张的神情,抿了抿嘴角,脑海里许多想说的话全都凌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贴好医用纱布之后,司雯继续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气氛低沉,白黎知道她心情不好,所以特别安静地坐好,不去打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速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,恢复到平稳的状态。司雯的情绪似乎也平和下来,信息素不再那么浓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候,车子停在公交站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雯拉好手刹,解开白黎的保险带,平静地望向白黎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黎低头看了眼滑开的保险带,不解地迎上她的视线,忍不住地紧张起来,扣着手指等她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