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若是早点出手,司雯并不要受这样的伤,但她却依旧任由宋音划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她而言,象征着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黎慌乱地走到司雯的身边,仔细地看着她的伤口,嘴唇在颤抖,想要触碰的指尖也在颤抖,整个人都不可控的发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雯却朝他笑了笑,脸侧的血流到嘴角,被白黎轻轻擦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去帮我拿个创口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,你等我。”白黎连忙点头,走出大厅去找保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雯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,才收回视线,走到宋音面前,单膝蹲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音长长的睫羽微颤,瞳孔放缩,迟缓地抬起头看向司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听到“妈妈”这两个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婆说,你生我之前,温婉,贤淑,为人和善,是个十分有天赋的音乐家。但是因为生下我之后,得了产后抑郁,基因里潜伏的家族遗传病也一并发作,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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