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雯还真不讲究这个,以前病情不严重的时候,都是想起来吃就吃的,根本不会在意什么。
现在严重了些,她才重视起来,知道按时吃药,不过也没仔细研究。
她坐在沙发上看白黎布菜,忽然发觉刚才自己被管教了。
挠了挠脸侧,司雯撑着下巴靠在扶手旁,“你似乎……越来越不怕我了?”
白黎手里的筷子一顿,略微僵硬地转过头:“嗯?”
“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司雯这个哦又拖得很长,就像是在打心理战一样,令白黎逐渐慌乱。
白黎不得不承认,他在一开始和司雯相处的时候……的确心怀敬畏。
没错,是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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