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浴室里走来走去,拖鞋与地面上冷凝的水声发出黏糊的声音,吧嗒作响。
做了将近五分钟的心理建设,白黎才深吸一口气,一本正经地打开门,同手同脚地走到卧房门口。
司雯正靠在床头看广告资料,长长的头发用挽起来用一个深红色的蝴蝶夹固定好,耳畔垂下来三四缕头发,整个人看上去慵懒而放松。
她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笔直得像一颗小树苗一样的白黎,极快地笑了下。
两人的床挨得太近,她毫不费力的抬起手拍了拍他的床,“来吧。”
白黎目不斜视地迈了一步,忽而又想起什么,跑到去到衣帽间翻开行李箱,拿出一本颇有深度的哲学书,用胳膊夹住,再次回到卧房。
他在司雯的注视下,一板一眼地掀开被子,学着司雯的样子靠在床头,打开书开始看。
半晌,司雯轻笑了一下,说:“书拿反了。”
“……”
白黎尴尬地把书转了个方向。
司雯看他紧张的小模样,也不再逗他了,收回视线继续看手里的广告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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