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干涩,司雯靠在白黎的肩上,声音沙哑地挤出几个字,“药,还没……买。”
现在买药也来不及了。
这意味着她要一个人疼过这个病发期。
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司雯已经记不清是从哪一年开始会这样头疼,也不知道自己经历过多少独自熬过去的时间。
一般一个小时就会好了,只要忍一个小时就可以了。
白黎听到没有买药,脸色也白了一瞬,他趁着现在司雯能说话了,立刻询问到:“是什么药?我现在就去给你买。”
胸前的衣服忽然被紧紧攥住,司雯将纯棉的布料攥皱,摇了摇头。
白黎着急得吸了吸鼻子,难受地开始掉眼泪。
吧嗒一滴眼泪砸在司雯的脸上,他又伸手给她擦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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