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竟遥态度与面对温少校等人时截然不同,微微笑开:“是一起寻仇事件,老师交给我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看向他身后的几人,目光投注到冯志坚身上,不同与张竟遥还要近身查看,年轻人一样便看出了冯志坚的状况:“有趣,这人不知仇家修为吗?竟去挑衅强者,还是说他才是那个被寻仇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竟遥道:“为兄还不清楚,正要询问,姚师弟可要来旁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廷龙想了想,道:“左右无事,便与师兄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到一间小厅内落座,姚廷龙宽袖一挥,众人案前都摆了一杯茶水,雾气氤氲,茶香说不出的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廷龙笑道:“搅扰师兄做事,师弟该想个法子给师兄赔罪才是,可怜师弟身无长物,也就这前些日子老师赐赏的茶叶堪堪能拿出手,师

        兄莫见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少校与梁施两人都低头不语,不欲掺和进这师兄弟二人的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师兄弟说了些似真似假的客气话,最后齐齐将目光看向梁施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施将嘴里的茶水咽下,浑身热乎乎的,忙站起来将南崖山上的经过如实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戚雪……”姚廷龙回忆了片刻:“师弟有些印象,她的师父是重渊观戚守渊,一个有些倒霉的修士,只是师弟记得他也不过才练气四层罢了,且他根基有损,难以寸进,竟能教出练气六七层的弟子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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