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咱们先饮酒舞墨,诗情画意,情到深处自然”
说这话的时候,念幽幽心头怦怦直跳,生怕出现了什么遗漏。
刚才苏墨轩交代的话语她全都记在了心里,那就是一定要将那所谓的头套戴到这陈禹州的头上。
这样一来对方便可以放过自己,从而使她保全自己的处子之身。
可让她没想到的是,还未等到把话说完,便被陈禹州开口打断。
“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,咱们直入主题吧。”
陈禹州直接半靠在了床头,随后拍了拍身旁空着的床铺,颇有些不耐烦的道:“我这个人有点懒,你赶紧上来吧。”
“这”念幽幽不禁产生了一丝迟疑。
突然,陈禹州半靠着的床底下发出了一个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。
“次奥,这个禽兽。”苏墨轩自言自语的嘀咕道。
若非他的身形足够纤细,不然的话根本就挤不进这逼仄的床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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