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童木更的气性到是够大,直接上手动刀,让钟图很是无语。
好在钟图也不是吃素,力场展开,直接将逼到面前的刀锋弹开,抬脚反踹,关好房门,然后一个急步冲刺到天童木更面前,不管她脸色反映,硬是仗着预知能力镇压下来,将其抱在怀中,低头咬住了她的嘴唇。
和发脾气中的女人讲道理,那完全是自讨没趣,还是用更为实际的方式比较有用。
比如说——睡服。
是的,睡服,所以没过多一会,天童木更身上的武装就被解除,整个人有些迷蒙的在钟图的引导下倒在了床上,和钟图演绎起了最原始的神娱。
巫女之神戏、祭祀之古祭不外如是。
……
数个小时后,天童木更如小猫般蜷缩在了钟图的怀里,脸上和身上全是没有散尽的余红,模样很是妩媚,让人喜爱。
沉默须臾,天童木更开口询问道“先前你为什么不告而别。”
“那不是迫不得已吗,之后的事情你又不是没接触到,如果我当时继续留下来,我得后果会是什么你不会想不到吧?”钟图苦笑,一脸无奈的解释道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。”天童木更沉默片刻,再次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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