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也没带换洗的衣服,把人家衣服毁了,在这大山里,从哪里去给他找一套能穿的男人衣服啊,她的衣服,他也穿不了啊,可是昨晚,事急从权嘛。

        扭过头,陈熙遥假装去看外面的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?你怎么解释?”男人像是躲避纨绔子弟的良家小媳妇一般,把陈熙遥昨晚盖在他身上的毯子拉到脖颈处挡好,质问道,“给我治疗,用得着把我衣服裤子全撕了么?你是不是乘我昏迷,对我上下其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没有,我也没有撕你的衣服,我是用刀子割的。”陈熙遥觉得自己真是说不清了,这男人,怎么这么矫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他自己昏迷了,她力气小,搬不动他啊,没有他的配合,不好帮他脱衣服,只能把他衣服割烂了,才能给他清洗伤口、上板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陈熙遥解释完,男人那张已经被陈熙遥擦干净、露出俊颜的脸气得通红,一双双冷眸厌恶的看着陈熙遥,“你别给我混淆视听,剪的、撕的、割的都没区别,我问的是,你之后,有没有用你的脏手……碰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这样的眼神!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,她以艳星的身份进入娱乐圈,别人觉得她脏、看不起她,她再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,那也就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辈子,她的身份可还清清白白的呢,她还什么都没做过呢,唯一一次,还是被亲人下了药、被禽兽乘机迷j的,她根本就不知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觉得她脏,觉得她对他有非分之想啊,他以为自己是块金馍馍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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