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，方暗身上的气息一变，不再如平常那般温润如玉。
而是刹那间散发出一股玄之又玄，好似整个人与天地，与道，融为一体了一般的感觉！“你是何人？”
方暗一张口，语气平淡。
但被人听在耳中，却有一种面对无上君王的心颤之感。
这是方暗曾为仙尊，站在宇宙制高点上，身上自然而然具备的一种气息。
任你是万般狂傲之人，在至尊面前，也要低头！这种气息与当下的实力无关，而是一个人身上所具备的，特有的一种气质，无法通过刻意的培养或者修炼养成。
只能是一个人所经历了世间种种之后，那股来自于灵魂的特殊意境。
联盟使者沉默少顷，他有心不回答。
但是此时此刻，却好似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了他一般，不由自主地说道：“聂无量！”
“聂无量？”
方暗顿时一愣。
这个名字他曾经听过，并不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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