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木玄皇暗暗将苦蒿与车前草的样子记住,然后询问慕容九“阿九,这两种野草你是在附近的河岸上挖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九想着,教野人们一些简单的医药常识,或许对野人们有帮助,便扫了棚子里的几个野人一眼之后,回答木木玄皇“是的,这两种野草,叶片宽的叫车前草,可以止血,叶片呈现分叉状的叫苦蒿,可以消炎,杀菌,以后你们的身体若是被割破,看见这两种野草,就可以采摘嚼碎了涂抹在伤口上,若是伤口不深,涂上这两种野草,用不了几天,伤口就能愈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木玄皇与棚子里的几个野人纷纷点头,将慕容九教的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帮木木玄皇止住了血,慕容九取出匕首,用匕首从自己贴身穿的白衬衫上撕下一块布,然后用那块长条形的白布去帮木木玄皇包扎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九,你的衣服烂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慕容九身上穿着撕破了一块的白衬衫,木木玄皇皱着眉头,脸上的表情有些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九一边为他包扎伤口,一边说着“包扎起来,你的伤口才能好得快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野人刚坐上木木部落的首领之位,板凳还没坐热了,可不能长久的伤着,再一个,马上就要入冬了,还得需要野人帮忙准备过冬的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止住了,木木玄皇的精神好了许多,见慕容九蹲在他的面前,低着头,细心的帮他包扎伤口,他胸膛里面噗通噗通的跳得厉害,借着月光,盯着慕容九的眼神也逐渐变得炽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九低着头,丝毫没觉察到野人看她时那种炽热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包扎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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