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九端着水钻进去,蹲下身,伸手去摸野人的脑袋,此时野人的额头没有先前那么烫了,但是脑袋却汗滴滴的,一个劲儿喊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是发低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木泰弯着腰,辛苦的站在入口那里,看着慕容九一边说话,一边将盖在木木玄皇身上的西装外套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九取出匕首,割掉自己白衬衣的袖子,然后打湿拧干,动作轻轻的去帮木木玄皇擦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,木木玄皇终于不再嘟囔喊热,安稳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九将打湿的袖子折叠了几下,搁在木木玄皇的额头上,然后背对着木木泰说“木木泰,现在没你什么事了,你回去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木泰三步一回头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九刚才去河边吹了些冷风,已经没了困意,便坐在棚子里,守着身边的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,野人反反复复的高烧,低热,她反反复复的用打湿了的袖子给野人擦身子,直到天色蒙蒙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蒙蒙亮的时候,野人的体温终于稳定了,她忙了半宿,顶着两个黑眼圈,疲惫得有些脱力,见野人睡得很安稳,体温也很正常了,终于松了一口气,身子往地上的枯叶堆里一躺,直接睡在了野人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野人病成这样,对她也做不了什么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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