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木木玄皇这个男野人为了维护她,为了给她出气,不仅不怕得罪强大的山河部落,还将大莽荒最至高无上的神祇天神都抛掷在了脑后。
她慕容九何德何能,竟能让一个男人如此维护。
抬起手来,轻轻触碰木木玄皇那张鼻青脸肿的脸,她眉头紧紧皱成一团“是不是很疼?”
自己粗糙黝黑的脸,被一只软软的白白的女人手碰触,手指触碰过的地方,酥酥麻麻的。
这种奇怪又新鲜的感觉,顿时让木木玄皇心脏抽了抽,接着浑身紧绷起来,憨憨的对着慕容九摇头“阿九,我不痛,不过是被揍了几拳头而已,我们男人出去狩猎,经常弄成这样,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慕容九瞧他肌肉紧绷的样子,将手收了回来,目光移动瞧了一眼仍然狼狈的山河越,说“玄皇,咱们回去吧,这里是邙山,天神殿的脚下,将事情闹大了,恐怕会引起其他部落不满。”
若非怕引起其他部落不满,对木木部落造成不利,她肯定会趁山河越现在狼狈,上去补上几脚。
奶奶个熊的,敢强吻她。
山河越从地上爬起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兽皮裙,看着慕容九,木木玄皇,常越琴商等人离开,双眸眯成一条线,目光最后锁在慕容九高挑纤细的身影之上,眼神里盈满了掠夺之色,粗大的手掌握成了拳头。
这大莽荒之中就没有他山河越得不到的东西,这个女人,他一定要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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