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木玄皇没有理会他的叫嚣,拉拽着他继续朝慕容九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慕容九的身边,他将山河明往慕容九的面前推了推“阿九,我将山河明拉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河明一双喷火的眸子,顿时对准了慕容九发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瞧他一对眸子对着慕容九发射怒火,木木玄皇一把将他拽到一边去,“山河明,你不要吓到阿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九右手握着那支勃朗宁1906袖珍手枪,枪口对准了山河明的脑袋,“玄皇,山河明大首领现在就是咱们的一个俘虏而已,一个俘虏吓唬不到我的,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慕容九手中那黑漆漆的玩意儿,山河明面皮子顿时一绷,心头砰砰砰的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没有看错,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用这黑漆漆的玩意将阿越打伤的,阿越现在都还不能动弹,看来这东西很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慕容九用那黑漆漆的玩意儿指着山河明的脑袋,山河越的一颗心脏也绷得紧紧的,生怕慕容九像对付他一样,用那黑漆漆的玩意崩了山河明的脑袋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河部落的那一群野人全都绷紧了面皮子,在未搞清楚慕容九手中那黑漆漆的玩意是什么东西时,都不敢轻举妄动,更何况,他们的大首领山河越还被木木玄皇擒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河越尝试了几次,想从地上爬起来,却都因为剧烈的疼痛以失败告终,不得不向山河宝求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山河宝,拉我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河宝赶紧上前,将山河越拉起来,“小酋长,你没事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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