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纸跟笔的年代,就只能用这个笨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模糊的记忆,她先画了一架织棉线,麻线的纺轮,再画了织布的纺车跟弹棉花的棉花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时候,在孤儿院里见过这些东西,孤儿院的负责人是一名四十几岁的妇女,生得一双巧手,会织布,就在孤儿院里放置了纺车跟纺轮,至于棉花弓,那个年代,外面的商铺做棉被,大多数都是用那种木弓。

        年代久远,记忆有些模糊了,好在,这三样东西的结构都比较简单,努力的回忆一番,改了又改,慕容九还是将它们画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图形,接下来就是砍木头,做这些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腿脚不方便,砍树,做这些东西,还得靠木木玄皇与那群男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们出去狩猎,傍晚才回来,收获没有上午丰盛,只抓了几只野兔,杀死一头成年的公野牛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只野兔是活捉的,其中一只白色的野兔,刚出生不久,看着很可爱,木木玄皇大手捧着小白兔,像献宝一样送到慕容九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九,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九画完了纺车,纺轮,棉花弓的图样,无所事事,躺在石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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