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那些花野牛扬起前蹄,似乎是想要冲出马厩,摆脱缰绳,木木玄皇跟木木部落的男人们心里都没有底。
木木玄皇瞧了半天的马厩,收回目光对慕容九说“阿九,这些花野牛野性这么大,真能当作坐骑吗?”
坐骑一词,慕容九两日前才教给他的。
慕容九笃定一笑,神采飞扬的回答“当然可以,不信,我示范给你们看。”
在二十一世纪,慕容九就特别喜欢马,闲暇的时候,都要去跑马场,而且她还很喜欢烈马,驯服一匹烈马,会比较有成就感。
说着,她拿着一条树藤做成的鞭子,在众人的瞩目之下,大步走向马厩。
她靠近马厩,那些被缰绳拴住的花野牛嘶昂得越发的惊心动魄,每一头都很抵触她的靠近。
瞧这阵仗,越女寒香一颗心悬起“小九,你别逞能,这可是大莽荒之中的野兽,不是……”
她正想说,不是现代野马,话还没说完,只见慕容九已经利落的伸手,一把抓住了那头嘶昂得最厉害的花野牛,她先解开被拴在木桩子上的缰绳,再抓紧了缰绳,用力一拉扯,强行将那昂昂嘶吼的花野牛从马厩里拉拽了出来。
那花野牛鼻孔被缰绳勒痛,十分不满的对着她扬起前蹄,想要踩踏她。
“阿九,当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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