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完伤口,清浅跟在孔辰星身后,走回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生见他们二人回来,立刻迎了上来,关心的问到“牧姑娘,你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浅看了看手上的纱布,这么点儿小伤,就裹成这个样子,可不让人误会。“没事。”清浅把脑袋摇的,和拨浪鼓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就好。”花生眼中是真诚的关切。“我来还有一事,我家九皇子,今儿个突然有些急事儿,不能来见牧姑娘了,让我来跟您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浅心里说不出的失落。不来了?自己准备了那么久的说词儿,竟然根本派不上用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太子那边儿,有些什么异常?”孔辰星突然紧张起来。花生沉沉的,点了点头。“正是,所以还望牧姑娘见谅。九皇子说会尽快再找时间,和牧姑娘详谈凤凰古琴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劳烦花生侍卫,告诉九皇子要尽快。因为有想要这凤凰古琴的人,就有想要毁了这凤凰古琴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毁了这凤凰古琴?清浅心中生疑,这凤凰古琴不是一个身份的象征吗?难不成,还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把它毁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定会转告我家九皇子。”花生冲着孔辰星点了点头,“孔公子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说完在孔辰星的引领下,开了后门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有人要毁了这凤凰古琴?”清浅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原以为这凤凰古琴,本就是个身份的象征。可没想到它竟是一味药。有人想要它,也有人想毁了它。所以这就是,我不让你把凤凰古琴,拿回牧府的缘由。即便古琴放在我这里,你还是要提醒牧将军多加小心。等着凤凰古琴,名正言顺的被九皇子拿走。这有心之人才不会打牧府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有人想去牧府,偷着凤凰古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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