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出身上的马鞭,扬了扬。
虽没想过要参加这马会,可随身带着马鞭,是她的习惯。
爹送自己的那一根,被容妃毁了,可却给自己延了命。
自己手上的这根,就是一直用惯了的。
这支鞭子陪着自己,征战过北地的无数马会。
就是在宋家马场,带着白姑娘过那九曲回肠的赛道,也是用的这支马鞭。
清浅摸了摸那鞭子,对她来说,这鞭子更像是和她征战无数的战友,今天她们又要一起踏上征程。今天也要靠你了,清浅在心中道。
白美鸢看了看牧清浅手中的马鞭,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“不想参加这马会,还会带着鞭子?装什么清高。”
清浅没有说话,握了握缰绳,拍了拍马头,走到起点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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