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开战?”清浅眼中满是担忧。
想到就要开战,牧将军不由得长叹一声。
“燕凉觊觎我幽国已久,只是碍于五亲王的勇猛善战,和后来先皇给出的宽厚政策,他们才忍了这数年。可是现在燕凉兵给马壮,而国土范围对他们来说,就显得狭小了。所以先皇仙逝,他们蠢蠢欲动也是必然。”
果然和前世,是同样的理由,先皇驾崩,燕凉来犯。
“从前这燕凉,都是五亲王镇守的。这会儿新皇登基,不见得是他心中愿意辅佐之人啊。”牧将军说的有几分沉重。
怕是不仅这五亲王,不愿扶持新皇廷宣。那驻守北地的北地候心中,能登基继位的人选,也怕是另有其人。
想到那日御书房,正是五亲王,在皇上面前领了密诏。才道破新皇廷宣中毒的秘密,清浅也沉默了。
以廷宣心中的仇恨,不知这会儿,五亲王不愿领兵,是真的病了,是在抵抗他的登基……还是遇到什么不测?
可五亲王的样子,和前世自己记忆中,那个自己叫做义父的,和蔼的男人截然不同,到底哪里出错了呢?
“见你无事,我便也放心了。”牧将军站起身,“今天还要去兵部看一批铠甲,这战士随时都有出发的可能,早做准备才是万全之策。”
牧将军顿了顿,似有几份担忧道:“今日一走,不知何日才能回来,你要好生保重身子,我不在的时候,多体恤你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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