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太后俯身在地,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棚顶上画着,红顶的仙鹤乘云驾雾,翩翩飞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先皇对自己的承诺,有一天可以把这皇位交给宣儿,之后便和她一起,遨游山水、颐养天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先皇身边的女人,渐渐多了起来,他慢慢的忘了那承诺,而自己是不洁之身,那承诺的事更不好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浅只觉得心口发凉,宛若一场先皇廷宣的华丽盛宴,突然没有来由的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才是容妃和先皇,都没有说出口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浅不知自己要作何安慰,只听新皇廷宣低低的说道:“母后身子不适,不宜在外久待,回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皇后也没再说话,自己站起身来,踉跄着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边走边道:“如今你已为一国之君,我只是和你说说其中缘由,不想你一直恨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战报。”封公公走了上来,他脚步走的急切,额头上渗出微微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不好啦,边境传来战报,九皇受了埋伏,这先前的十战十捷,本是燕凉国的计谋,现在九皇被围困于边境,被燕凉国来了个瓮中捉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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