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等我烫伤……”呸呸呸,真不吉利,竟然被这死丫头绕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梓月忙深吸一口气,冷静,我可是来办大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这个死丫头嫁进王家,我跟着爹进了京,大房得着什么好东西,也自然是得先分给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妹妹被烫着,姐姐都心疼的说都胡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梓月脸不红不白的给自己圆着场,那本事真是尽得宋姨娘真传,却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想要我们姑娘的烫伤膏,还说得跟真心疼我们姑娘似的。阿珊一听这话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浅吃好了粥,放下白色骨瓷勺子,拿起绣帕轻轻地在嘴角按了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一副看破不戳破的样子,用星子般清澈的眸子望着梓月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去戏班子看戏还得给钱呢,这家里天天上演不要钱的折子戏,比戏班子的还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梓月脸上立马变得愤愤不平,“妹妹,我知道王二公子伤了你的心,可爹定会为你做主的。”说话的语气仿佛如果爹做不了主,她也能做主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浅突然想起,干爹干娘的院子演过一出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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