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定是不会看人走眼的,清浅微微的请轻咬朱唇,却着实想不通这个木匠为什么,会替人送信与我呢?

        清浅不动声色的看着堂下端立的木匠,“你替何人送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匠双手放在胸前,对着清浅作了个揖,“实不相瞒,我是替白姑娘送信,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匠面露难色,稍稍停顿片刻,“这白姑娘,就,就是王二公子的表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木匠看着老实本分,却替王二公子的心上人,来给我们姑娘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信里定是说了些辱骂我们姑娘的话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阿珊大声地责骂起来“你是不是不想好了?竟然替王家二公子的表妹来给我们姑娘送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前世,明明没有收到过白姑娘的信,也更没发生与她在马场一绝高下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……清浅明白了,定是因为有些事发生改变,让所有的事情,都变了走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白姑娘怎就断定,我会去马场与她一决高下呢?”清浅脸上就像冬天里挂着霜花的湖面,看着毫无起伏,可却着实变幻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小人说与白姑娘的。”木匠的心扑通扑通的只跳,刚站到着堂下,他确实有着几分紧张,于是多少还有些断续,见清浅没有打断,便自如了许多,背起了自己早就想好的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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