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见大王,多谢大王与夫人对属下们的体恤与关爱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文王大感意外,这体恤与关爱从何谈起啊,自己并没有关爱过下属,他缓缓走出舆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平身吧,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恭喜大王首战告捷!作为大楚的子民,能有一位像大王您这样智勇双全的统治者,有像夫人那样一会贤良淑德的王后,乃我大楚国之幸事,亦是所有大楚子民之幸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钟离只是个区区小国,胜之不武,不提也罢!不过你们说夫人贤良淑德,何以见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禀大王,大王身在战场有所不知,夫人见近日气温骤降,体恤我们这些在城门值守的侍卫们,让欧阳将军为我们每人送来一套寒衣,温暖我们的心,只是这么好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侍卫说着说着竟湿了眼眶,没待他说完,只听欧阳靖突然打断道:“有这么好的大王和王后,各位日后定当更加恪尽职守,肝脑涂地,为国效力才对,大家伙儿散了吧!大王要去陪夫人与小王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欧阳靖在得知楚文王本来高高兴兴去御膳房为息妫煲汤的,却在听了张高的话后,怒气冲冲回来找息妫的岔,这明摆着就是张高那个阉人谏了馋言,于是派人关注着楚文王的动向,听说他醒来后要去城门,就知道是为送寒衣的事而来,于是赶紧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文王扫了城门的侍卫一眼,沉声问道:“对了,那个姬麟呢,怎么不见他来值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大王,姬麟他,他因长期酗酒,前天夜里已经暴病而亡,卑职见他也只是个无足轻重之人,便没惊扰大王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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