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显和俞大猷一起上了马车,刘显也有话要问俞大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贤弟,这一次怕是我害了你啊!”俞大猷有些苦闷的说道:“如果不是我举荐贤弟,贤弟也不会到京城来趟这一趟浑水,贤弟勿怪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显一愣,怎么一上来就这么说?刘显便问道:“兄长此话从何说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皇上让愚兄举荐一个人整训经营,愚兄觉的贤弟资历和本事都是足够的,加上在南边也立了不少功劳。”说道这里,俞大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愚兄也不想看着贤弟在南边苦熬,毕竟年岁不小了,在熬下去身子先受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大猷这话可不是瞎说的,俞大猷比刘显大了十二岁,可是看起来刘显比俞大猷还老,当然,这里面也有这几年俞大猷在京城调理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享受着,俞大猷也想让兄弟回来调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愚兄没想到皇上会设立提督。”俞大猷说道这里,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:“皇上此举,贤弟怕是要成为众矢之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俞大猷的话,刘显却笑了:“兄长原来是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没什么,陛下看重是好事情,咱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心里面难道不明白?很多败仗是打仗的人的原因吗?是咱们不能打?还是手下的人不卖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都不是,是因为战阵之事咱们说的不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个仗,指手画脚的人一大堆,懂得也说,不懂得也说。贪墨军饷多如牛毛,贪功为己有的,大有人在,下面的人谁愿意卖命?能到手六成军饷,我都偷着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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