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上无论有没有南宫复辟,皇位都是要还回来的,当时于谦他们已经上书要册立废帝为太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道这里,张溶笑了:“可是他们终究慢了一步,我们夺门成功了,这样一样,我们就夺回了权势,于谦他们全都死了,被杀了,是不是觉得我们很阴险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溶说道这里又笑了:“我们不过是刀,陛下的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不会留下于谦的,无论是夺门,还是还回来的皇位,陛下都不会留下于谦的。一个换过皇帝的大臣,一个当年不顾自己死活废了自己的大臣,哪个皇上会留着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谦是有功的,力保京城不失,可是很多事情不是看有功没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比起文官,咱们勋贵不出人才啊!”张溶慨叹着说道:“人家文官是天下千千万万的读书人,优中选优,咱们这些勋贵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整日里面章台走马,吃喝玩乐,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咱们现在有这样的,京营都交出去了,看看现在的张居正,何其威风,如果在这样下去,咱们勋贵就完了。”张溶转头看向张维贤:“所以爷爷说,这一次是咱们的机会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维贤默然,他当然知道于谦的事情,可是还是第一次听到爷爷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张维贤觉得有些怪异,虽然爷爷说自己这边是皇上的刀,可是为什么还是有一种奸臣的感觉。不过张维贤不敢问,他怕被骂,毕竟这不是自己该有的立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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