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张居正终于开口说道:“那五军都督府以后是不是受内阁的节制?”

        受内阁的节制?

        那怎么可能,那不是换汤不换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翊钧摇了摇头,沉声说道:“五军都督府一直都是受皇帝节制,什么时候受内阁节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居正的问题很不妥,可是他说的却是事情,现在的内阁早就不是当年的内阁,五军都督府也早就不是当年的五军都督府。军都督府虽然表明面上不受内阁的节制,但是事实上就是受内阁的节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居正的问题说白了就是在问朱翊钧,以后五军都督府的折子,是不是还要过内阁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翊钧的回答也很简单,但是意思的表达也很明白,那就是:不!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这不是一件小事情,臣需要与几位阁臣商量商量!”张居正半晌才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朕就等着先生的好消息!”朱翊钧脸上带着笑容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送着张居正离开,朱翊钧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脸上的笑容更胜了。自己这几年的布局终究没有白费,终于让张居正意识到自己是皇帝,是大明的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争夺禁军的试探开始,到学生弹劾张居正的回护,再到夺情事件的亮肌肉,最后到张居正居家的时候的表态,自己终于和张居正达成了默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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