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能证明周家的盐是私盐,那自己两个人的麻烦就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尚智阴沉着脸,现在自己这边拿不到周丰的口供,他也拒不交代上家,事情棘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内厂的人呢?”邢尚智看着王忠,怒气冲冲的说道:“说什么万无一失,放手施为,可是现在呢?事情搞成这样,咱们不能杀了周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忠刚要说话,孙丕扬带着曹一夔和王用汲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孙丕扬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人,直接开口说道:“现在已经有人在说你们为了勒索钱财,向周家索要白银三十万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家不从,你们就直接抓了周家的人,给周家安插了一个贩卖私盐的罪名,目的是抄没周家的家产。舆情愤然,沧州知州姚仁吉已经准备上书朝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河间府那边估计也不会做事不理,如果事情办不下来,你们自己向皇上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孙丕扬还真的不怎么怕,他本来就是来打酱油的,加上人又是王忠和邢尚智抓的,他自然不会被牵连。虽然有些责任,可是处置的时候,不会有什么大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罚俸贬官也就是了,但是会有不少人帮着自己在升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忠和邢尚智也是一脸的憋闷,这叫什么事,估计在不处理,肯定会闹腾起来,估计下面已经闹翻天了。毕竟有人鼓动,无论是河间府的钱家,还是沧州的知州姚仁吉,他们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孙丕扬摆明是甩锅,直接把事情推到自己两个人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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