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丕扬叹了一口气,这么大的案子,肯定扯到了京城里面,钱家虽然背靠西宁侯,可是也不可能只靠着西宁侯。本身钱家就是士绅,加上金钱开路,收买一些官员,根本不会费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他们签字画押吧!”孙丕扬叹了一口气,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已经不是孙丕扬能控制的,想压也压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,把姚仁吉和沧州大小官吏全都压起来,本官这些日子会坐镇沧州办公,一应事宜全都由本官暂为做主。事情如何处置,本官会上奏朝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丕扬没有提审周丰,到了这个时候,提审周丰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公公,刑千户,事已至此,长芦盐场那边估计也该乱起来了,兵贵神速,你们也出发吧!”退了堂之后,孙丕扬对王忠和邢尚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们兵分两路,一路抓捕长芦盐场大使姚仁康,一路去抓长芦转运使余有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忠和邢尚智点头答应,然后两个人就分头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丕扬也没闲着,回到屋子里面之后就写了奏折,将这个案件全都写了上去,然后让人快马入京,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等待京城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案子办到现在,孙丕扬已经没办法在继续办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要继续,那就需要朝廷派出大员,最少也是内阁大学士那个级别的。这一次牵扯到钱家,搬倒钱家,肯定会牵扯到不少朝中的人,说不定还有大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孙丕扬是希望到此为止的,如果真的闹大了,整个河间府会不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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