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登基未久,武库司就出了这样的案子,朕很心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给朕上折子,说对武库司的处罚过重,有失仁君之风,可是朕每每想到那些在边镇奋战的将士,他们用的居然是那样的军械,朕甚是心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为大明保家卫国,为大明守土抗敌,使用的是那样的军械,朕对不起他们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内阁大学士和六部尚书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是心里面明白,这都是铺垫,这都是定基调。意思很明显,等你下你们说话的时候都注意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只是朱翊钧的一个想法,另外一个想法是旁边有记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以后都是史料,自己能不能伟光正,靠的都是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将士使用这样的军械,该有多少军士枉死在战场上?朕如何向他们的父母交代,如何向他们的妻儿交代?那些都是朕的子民,朕该如何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罪魁祸首朕岂能轻饶了他们?当为后来者戒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,朱翊钧这才开口说道:“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一次发生,朕准备拆分武库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,朱翊钧也不准备和他们商量了,直接就说出来。不过朱翊钧也知道,武库司不能再从兵部剥离,在剥离,兵部就没东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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