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以来,钱家人一直都处在惊慌之中,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和外面的联系被断掉了。外面全都是锦衣卫和东厂的人,根本就出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消息也传不进来,没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,钱家的大门被砸开了,无数的人马冲了进去,开始抓人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鲸的手里面抓着一串念珠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的搓动手中的念珠,看了一眼被压在身边的钱镠,淡淡的开口说道:“这就是你的钱家,但是从今天开始,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镠转头怒视着张鲸,破口大骂:“权阉,你不得好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有人把钱镠的嘴给地上,张鲸笑着摇了摇头:“佛家都讲因果,种下什么因,得什么果,你们钱家干的事情,还用咱家来说?知道咱家为什么和你说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镠愤怒的盯着张鲸,眼睛瞪着很大,恨不得咬死张鲸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咱家闲得无聊,咱家其实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,像你们钱家这样的,赚了这么多银子,然后被抄家了,你自己说说,后不后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的做事就那么难吗?你们钱家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,在河间府也算是数一数二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非要贩私盐?人心不足啊!”张鲸晃了晃手中的念珠:“咱家就和你不一样,咱家这人就知道知足,你看,你们钱家的东西咱家就不会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咱家的,当然了,也不是你们钱家的,那是陛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鲸显然是一个小心眼的太监,这个时候也不忘气钱镠。不过很快他就觉的无趣了,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孙丕扬等人,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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