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个关系,余有丁和申时行的关系就非常好,这一次余有丁也是力挺王锡爵入阁。只不过申时行却在犹豫,曾省吾虽然只是兵部左侍郎,可是曾省吾是江陵党的干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居正在世的时候,曾省吾就深得张居正的信任,只不过那个时候曾省吾资历不够入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一次王锡爵入阁,而曾省吾做不上内阁大学士,那一定会对申时行和江陵党的关系产生不好的影响。吏部尚书王国光就力挺曾省吾入阁,两边虽然没有剑拔弩张,可是也开始争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在官场上是避免不了的,没有永远的朋友,也没有永远的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,西北的事情就不能不慎重了,申时行也不敢过分的得罪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有丁也是担心这一点,这才跑到申时行这里来问策。关键是西北的事情闹得太大了,大家都不傻,毛纺织是有大利润的,可是看这一次内务府的意思,摆明了就是便宜勋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纺织厂除了西北三家之外,全都是勋贵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北三家主要还是安抚西北的地头蛇,这一点大家都看得明白,可是售卖联合会还是在勋贵之中,这就让很多人不能忍受了,这里面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文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人找到你了?”申时行看着余有丁,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有丁也不反驳,点了点头,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:“阁老这里怕是也有不少人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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