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份说的更好,说你为了西北之利,弹劾内务府,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申时行连忙躬身道:“陛下明鉴,断无此事啊!臣弹劾内务府,纯属公心,内务府越做越大,掌握盐政,现在又掌西北纺织事,大量的钱财汇聚于内务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钱财掌握在内务府,臣实在是不放心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翊钧看着申时行,嘲讽的笑着说道:“所以你就想把这些钱都搬回到自己的家里面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朱翊钧这话,申时行扑通一声就跪了,以头杵地道:“陛下,臣岂有此胆量?内务府的银钱之巨,朝廷又紧缺钱粮,臣只是想将内务府的钱粮置于国库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廷需要养边军,需要修水利,这些都是要用钱的,国库的存银是有四百多万两,这些钱如果入国库,当能解决大问题啊!臣一心为陛下,为大明,还请陛下明鉴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跪在地上的申时行,朱翊钧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申时行这两年没少为自己背黑锅,事情也做的挺好,这一次的事情虽然是算计自己,也只是想着将内务府的钱拿到国库去,也算是为国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申时行佝偻的背影,朱翊钧还是有些心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东林党,申时行这份心算是难得了,想到这里,朱翊钧摆手道:“行了,起来说吧!”说着朱翊钧转头对张鲸说道:“给申阁老搬个凳子,这么大年纪了,跪来跪去的,身子该吃不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朱翊钧这话,申时行连忙开口道:“谢陛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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