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挥舞着奏折,伸手递给身边的张鲸,大声的说道:“念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集体被叫来,原本还是一脸懵,自己家的这位老大又怎么了,听到朱翊钧提起圣人,众人瞬间明白,又是孔家的事情,可是这不都派人去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去的还是新进内阁大学士王锡爵,这足够分量了,这谁这么不长眼这个时候上奏折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鲸恭敬的接过奏折,开始念了起来,走着的开篇就是“孔尚齐泣血陈奏”,这话一出,大臣们脸色一变,居然是孔家人,这又是闹得哪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张鲸念奏折,众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更难看了,甚至黑如锅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份奏折都是在陈情,写的那叫一个悲哀,说是杜鹃啼血都不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在场的人没一个是傻子,如果孔尚齐说的这些都是真的,那孔尚齐那一脉估计都该死绝了。实在是孔尚齐的痛诉太狠了,又是被囚禁又是挨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恶劣的生存环境,孔尚齐这一脉都能传了十几代,孕育了几百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优渥的生育环境,你这得生多少啊!你这都快赶上大明宗室了。不过这个时候也没会站出来指着孔尚齐,谁都不傻。皇上把大家叫来,也不是让你指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被叫来,这就是统一态度,统一口径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尚贤这一次算是彻底栽了,或者说皇上就是要彻底的弄倒衍圣公府。或者说是山东曲阜的衍圣公府,这些它们都不在意,皇上不是抬出一个孔家的南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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