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山东乱了,那麻烦就大了,导火索被点燃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王宗沐虽然前面装病,可是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装病了,坐在轿子上,王宗沐撩起轿帘,开口对外面的人说道:“拿着我的令符,去请冯指挥使,让他带着兵马过来。”
想要阻止锦衣卫,即便自己是巡抚,王宗沐心里面也没底。
无论发生什么情况,手里有人总是心不慌的,到时候能讲理就讲理,不能讲理,用强也有要有兵。这一点王宗沐在清楚不过了,所以一他选择了调兵过来。
王宗沐是山东巡抚,这个官职的全称是“巡抚山东等处地方督理营田兼管河道提督军务”,调动大军的权力他没有,但是调动几百人的军队问题不大。
随从听了王宗沐的话,连忙答应了一声,转身就跑。
此时的柴家早就慌了,不过柴翯却没那么紧张,脸上的表情严肃,整了整自己的衣冠,柴翯看了一眼慌乱的管家和家仆,呵斥道:“慌什么,我还没死呢!”
见自己家的主人如此态度,管家和家仆倒是安稳了下来。
柴翯迈步走到前言,刚刚穿过回廊,锦衣卫的人已经如狼似虎的冲了进来。邢尚智压着刀,冷笑着看着柴翯:“柴翯,你的案子犯了,跟我走一趟!”
站在台阶上,柴翯看着邢尚智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我犯了什么事情?还请大人言明!”
“我柴家诗礼传家,乃是官宦世家,自问不曾做过恶事,这么多年造福相邻,修桥补路,从来没有过害人之举。灾年施粥,丰年减租,自问不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,不知道何事居然使得锦衣卫围了我柴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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