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用汲点了点头:“当然,只是此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,咱们还是回钦差行辕说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甚好!”王宗沐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一起回了钦差行辕,王用汲详细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了王宗沐,说完之后,王用汲叹气道:“本官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这一切都显得太怪异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宗沐这个时候也点头道:“的确很怪异,事实上柴家在本地的风评还是很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严肃的约束奴仆,也没有仗势欺人之举。”王宗沐说道这里,又说道:“至于灾年买地,借钱让人以地抵偿的事情,本官也是知道一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情乃是常事,灾年不卖地,活不下去啊!说起来这还是本官的责任,借钱以地偿还!”说到这里,王宗沐叹了一口气:“本官有负圣恩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用汲默然,这种事情他也没法说,严格说这么干不犯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灾年压地价收地很缺德,可是除非灾年朝廷有旨意,否则也只是缺德而已。后面的借债收地,连缺德都算不上了,欠债还钱天经地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朝廷救灾到位,百姓也不会卖地,如果百姓生活富足,也不会借债以地偿,因此王宗沐才会发出“有负圣恩”的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用汲也算是深有同感,想要解决灾年百姓卖地和借债以地偿的事情,这里面太复杂了。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就处罚柴家,朱翊钧也没这个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朱翊钧造反,直接来一场土地革命,否则想都不要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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