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孙子不说话,方逢时叹了一口气,他也知道自己孙子的德行,沉吟了片刻说道:“如果你想做官,愿意的话就去做公务员,如果不愿意,那就老实的在家读书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爷爷的话,方侃倒是松了一口气,至于去做什么公务员,完全不在方侃的思考范围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爷爷做了礼部尚书,还做了内阁大学士,自己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。说不得下一次科举,自己就中了。这里可是顺天府,考官还不得给爷爷点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!”方逢时无奈的叹气道:“这些日子少出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逢时接任礼部尚书并且入阁,不少人都觉得不满,弹劾方逢时,只不过几位大佬默认的,弹劾也没翻起什么浪花,于是不少人将目光集中到了空缺出来的工部尚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聪明人都知道,这一次的工部尚书必然不会从京官之中选拔,也不会从侍郎直接提升,而是会从地方督抚之中擢升,于是也没什么大佬参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导致了无数人还是上蹿下跳,他们觉得自己有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翊钧看了一眼面前乌烟瘴气的奏折,随手扔到了一边,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,朱翊钧苦笑着说道:“看来整肃言官迫在眉睫,在这么下去,自己非得累死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内阁那边关于工部尚书人选的折子呢?”朱翊钧转头看向张鲸,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皇爷,这个就是!”张鲸说着将一本奏折承给了朱翊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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