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好忙。”蒲书伦拿指头戳了戳张生,“要不你去帮帮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x!这是派出所,老子是劳改犯,不防着我都特么是菩萨心肠了,能帮什么忙?”张生说着,没来由地一阵气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已经不是劳改犯了,也不用刻意强调这件事,可是不知怎么地,就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那可不一定,她不是在通知下班的同事赶快来加班么?你就着通讯录,拿派出所的座机通知,不就得了?”蒲书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这个建议挺不错的,问题这老不正经的说就说吧,神色却暧昧之极,语气也充满了莫名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本来精明无比,戒心极重的张生,此时却一点也没觉察出异样,反而在心里反复纠结,到底该不该过去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,人家电话都打完了,现在正调档呢,这事儿可是机密,你插不了手咯。”蒲书伦切了一声,双手抱着后脑,看了看张生,又瞧了瞧艾凤荔,心里一阵窃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瞧艾凤荔那一眼,恰好被张生给撞见了。这厮变成老头后,本来形象就不咋地,偏偏他事实上又特么不是老头,而且精力还特旺盛,所以在张生看来,他看艾凤荔的眼神,居然在泛光!

        张生心里一阵不爽,突然起身,将椅子拖动,在恰好能挡住蒲书伦视线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镇上出了大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有什么大事儿了,不就是死了几个人,失踪了几个孩子和妇女。凡人凡事,劳力劳心,何苦来哉。”蒲书伦惬意地拿脑袋蹭了蹭毛毯,一脸无所谓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生又想抽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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