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露庭终于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他,并未身穿警服,也没有作道士打扮,而是套着一件宽大的粉红睡衣,踩着一双人字拖,微胖的脸上,挂着脸似乎永远都未曾消失过的微笑,给人非常亲切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田叔叔!”张生最后还是决定这样称呼田露庭。

        功德碑的事儿,是真的。田露庭想引导自己进入修真,也是真的。至于他为什么不将自己纳入圣剑宗,可能有他自己的道理吧,谁还没一点苦衷呢?

        至少从结果上说,田露庭没有想要整自己的迹象,而是真心实意想把自己介绍给蒲书伦,至于功德碑这件事儿,他应该知道蒲书伦圣徒使者的身份,但是绝对不会知道蒲书伦曾经和功德碑苟且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田露庭真的不知道,要不然他不会如此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蒲道友?”他甚至和当时张生看到这头狐狸时,一样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蒲书伦羞愧地把头埋入椅子:“别问为什么,先收拾这烂摊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我还真没想到是你引发的天劫,毕竟这天劫威力太小。心想你在这儿呢,哪需要我多管闲事,不过后来我媳妇儿让我去倒痰盂,我突然想这异象迟迟不消,该不是道友你遭遇了什么意外吧?就过来一瞧,果然!还好来得及。”田露庭一边手中掐诀,东一指西一点的,一边跟蒲书伦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看蒲书伦的眼神,明显充满了古怪之意,就是那种想笑却又觉得很伤别人自尊,只好辛苦憋住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田露庭,你倒痰盂跟老子遭天劫,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?”蒲书伦虽然庆幸于终于摆脱了功德碑的纠缠,可是毕竟自己法力全消,还被一顿天劫揍回原形,这心情再好也有限度不是?听得田露庭之言,心里那个腻歪,合着你特么的看到痰盂能联想到我,那老子成什么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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