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时过半,东方未白,小镇被一层薄雾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之间,一声雄鸡鸣声划破寂静,稍等片刻,镇上的其他公鸡,也接二连三的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经验的老农披着衣服走到院子,看着东南方向的启明星,恶狠狠的骂道:“天杀的公鸡,吵醒了老子的发财梦!中秋时候,正好拿你下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保安堂的后院,也是一番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年龄大的学徒已经出师,可以拿到工钱,成家立业后,都搬出去住;年龄小的学徒住在主人家,除了正常活计,还要帮忙照看小孩子,倒刷马桶,学徒期间拿不到一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牛怒喝,“叫什么叫,赶着投胎?别让爷爷逮到,不然拿你祭五脏庙!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头稍微一愣,马上清醒过来,伸出一脚,踹往旁边的孙慕白,待后者清醒,才施施然走向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慕白脸上笑眯眯,嘴上谢过师兄,去院落折一段柳枝,慢慢的清理牙齿。

        猪鬃牙刷太硬,青盐太涩,他摸摸口袋,根本不屑为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兄不见人影,二牛凑到孙慕白身边,学着折一段柳枝,用力刷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慕白扶额,低声劝道,“和你说过多次,用牙齿把树枝咬碎,用柳树树皮刷牙。你这样适得其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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