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陆冠英听到风信,有一千多金兵乘船渡江而来,连忙集结了数十水寨的好手,前往堵截,只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,等他到了太湖入江的湖口,一千多金兵乘坐的舟船,早就支离破碎,在湖面上散落一大片,不少金兵已经泡肿明显死亡多时,只有一些金兵抱着碎木板,见到过往的舟船拼命招手,还在垂死挣扎。
“把他们捞上来,问问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!”
陆冠英背厚膀宽,躯体壮健,一身皂衣麻服,有着豪强本色。
有水匪听了吩咐,直接跳下水去,不一会,就捆了十几个没死的金兵到了船上,有会说北方官话的水匪上前问了情由,顿时脸色古怪起来。
那水匪连续问了十几个金兵,得到一模一样的结果,这才匆匆来到陆冠英前面,跪拜了一下,这才说道:
“陆爷,这十几个金狗想来是得了失心疯疯了。”
“疯了?”
陆冠英早就看出这水匪神色有异,眼光凝练有神,炯炯如炬:“把他们的话原样说出来。”
“是,陆爷,”那水匪知道陆冠英脾气,平日里说些俏皮话可以,但是做事必须认真。
“那十几个金狗说,他们原是金狗皇帝的侍卫,这次南下,是奉命追缴一个可能杀了他们六王爷的江湖大盗。结果等他们一路追到长江边,才发现踪迹,不知为何,他们乘坐的十艘舟船,一艘接一艘全部被一个水怪撞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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