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光杰顺势收招,心中那叫一个委屈,眼神郁郁寡欢,看着江尧并不趁势攻击自己,心中更是郁闷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龚光杰心中一样郁闷的左子穆,此刻却把目光瞄向了那青衫书生,心道:“光杰比不过西宗弟子,却也不算是丢脸,毕竟听说这个江尧深得辛双清的欢心,说不得是那个辛双清泼妇日夜教导的缘故,这个叫做江尧的小子才能有如此实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埋汰了一下辛双清师徒,左子穆把目光又看向那青衫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姓段的书生,走路脚步轻浮,落地沉重,明显没有带艺在身,不如让龚光杰在他身上找回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左子穆脸上浮现一抹自信的蜜汁微笑,拱了拱手笑道:“我那劣徒适才以虚招‘跌扑步’应敌,这位段世兄似乎颇不以为然,便请段世兄下场指点小徒一二如何?马五哥威震滇南,强将手下无弱兵,段世兄的手段定然是挺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青衫书生本是跟随茶商马武德而来,马武德却只是一个普通茶商,武功倒是会一点,但是和无量剑派相比,就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,根本无法相提并论,平日里倒是因为交友四海,得了一些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马武德听到左子穆的话,知道姓段的青衫书生得罪了人,脸上微微一红,连忙道:“这位段兄弟不是我的弟子,你老哥哥这几手三脚猫的把式,怎么配做人家师傅,左贤弟可别当面取笑,这位段兄弟到普洱舍下,听说我正要到无量山来,便跟着同来,说道无量山山青水幽,要来赏玩风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子穆一听乐了,他本想着那青衫书生如果和马武德关系深厚,自己碍着马武德的面子,倒也不好做得太绝,如今看来只不过是个寻常宾客,那就不能太客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笑一声,左子穆朝着那青衫书生道:“请教段兄大号如何称呼,是哪一位高人门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青衫书生微微一笑道:“在下单名一个誉字,从来没学过什么武艺。我看到别人摔跤,不论是真摔,还是假摔,忍不住总是要笑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子穆听他言语中全无恭敬之意,心中怒火更胜:“那有什么好笑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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