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万劫谷门口大松树,江尧一路向北,顺着一条小路走了六七里,见到一所宅院竹屋,看到院子里晾晒着几套黑色衣服,再看看自己身上又脏又破的道袍,就想着上前问询一下,换洗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了宅院,江尧闻到阵阵浓郁花香,这院子里竟然种满了玫瑰花,心中暗暗诧异,莫非这院子的主人是个女人?

        等江尧上前敲了几下门,询问了几声,只能听到门后有一个沉稳有力的呼吸声,却不见人来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屋子里的莫非是个哑巴?还是说,屋子里的女人把自己当做恶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尧猜想了一会,自持身份,做不出不告而取的事情,见那屋内人一直不理睬自己,只好泱泱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续向北走,这一次一直走出了十几里路,等到天色又黑下来,忽然听到有人喝道:“贼贱人,站住!”黑暗中,有一阵刀光闪动,一柄单刀劈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尧如今得了莽牯朱蛤,修炼北冥真气有成,一身真气实力比起江湖一流高手,只强不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使刀的大汉武功平庸,在江湖上连二流身手都算不上,自然无法伤害到江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除了这使刀的大汉,另有一个手持花枪的大汉一并跳将出来,并肩子朝着江尧攻击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边攻击,一边破口大骂道:“贼贱人,女扮男装,便想瞒过大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尼玛,自己这是被误伤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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