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内,江尧端着一杯凉茶,旁边却有一个被蜜蜂、蝴蝶爬满全身的女人,正拼命拍打掉自己身上那些平日里看起来非常漂亮可爱的昆虫,等那些昆虫被打掉落在地上,女人原本白皙光滑粉嫩的肌肤,此刻出现接连成片的红肿、腐烂,并且流着脓水,散发着可怕得恶臭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杀人不过头点地,脑袋掉了,碗大一个疤。

        康敏死时的惨状却告诉阿朱,有时候抹脖子,是最简单的死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姑娘,阿朱姐姐,苏州城已经到了,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阿碧这个丫头疯疯癫癫,从门外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朱看着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孩,心里为她有点庆幸,幸亏那一天只有自己好奇心发作,掀开布帘偷看了一眼,如果阿碧这丫头也看过了的话,王语嫣就不是照顾自己,而是照顾自己两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薛慕华,你的那些师兄弟到底什么时候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睡觉前,江尧照例去给乔氏夫妇处晨昏定省,就见到薛慕华从乔氏夫妇居住的院子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,我那些师兄弟居住地方散乱不定,想要赶过来,快的也要月余,慢的可能一两个月都说不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慕华和他那七个师兄弟,外号‘函谷八友’,本是他们八人每年聚会的地方是函谷关,距离苏州城有数千里之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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