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多年不见,你清减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昔日称呼就不要提了,萧峰当年不自量力,与大明皇帝结拜,如今真是愧煞萧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峰嘴上说自己配不上和江尧结拜,脸上却露出一副嘲讽、不屑神情,站在那里,如同一杆标枪,脊背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你这是何出此言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尧‘惊讶’道:“当年你、我、三弟意气相投,八拜为交,结为异性兄弟,如今大哥贵为辽国南院大王,三弟也在东瀛开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,”萧峰爆喝一声,粗眉虎目,不怒自威,一伸手,气机锁定江尧,却是目露凶光:“你休要再提三弟,如果你真念着当年结拜之情,怎么还会和刀白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尧目光一滞,看着萧峰,直接屏住了呼吸,自己和刀白凤的事情一向隐瞒严密,萧峰怎么知道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峰见江尧神色,心中气恼,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是江尧的对手,真想当场把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斩杀当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日此来,就是告诉你,我要把义父义母接走,从今往后,我们恩断义绝,以后,你好之为之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尧看着萧峰大摇大摆走出金銮殿,感觉自己像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:“自古以来,从秦始皇算起,胜利者就必须占据失败者的一切,不仅包括国土财富,还有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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