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是硬通货,那服务生得了小费,欢天喜地去寻找任发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任发实在是太嚣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那服务生离开,江百万脸色直接难看起来:“这任发莫非还以为咱们江家是十年前,任他拿捏的小门小户不成,不亲自迎接也就罢了,竟然还要我们父子等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你没听那服务生说嘛,是任老爷突然碰到熟人,这才过去打声招呼,”江尧见到江百万不可一世的模样,就嘿嘿直笑:“我先说好,一会如果老爹你敢给那任老爷甩脸色,导致这相亲不成功的话,回家后,我可不帮你在娘面前兜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子,老子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百万被江尧拿捏着软肋,有口难言,一想起家中的母老虎,刚激起的血勇之气,瞬间就回落了,闷闷不乐,整个人都有气无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氏父子两个正在聊天,没多少时间,一个嘴唇上有着短须的中年人,约莫五十来岁,带着一个身穿洋装的美少女,缓缓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久不见,江老板,还是一如既往,春风满面,最近生意肯定又是扩展了不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任老板倒是清减了不少,”江百万本来打算给任发一个下马威,让他知道自己这个广东省首富才是任家镇最大的地头蛇,不过想起自己儿子都十八了,还没订婚,为了能够早日抱上孙子,一口恶气硬生生忍了下来,不咸不淡打了一个招呼,四人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尧,你还在和九叔那里学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婷婷和江尧同岁,在童年时候,都在任家镇的私塾上过学,只不过一个是正常课堂,另一个则是在女生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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