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木尚仁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尸体,浓郁的血腥味不需要他去闻都能够闻到,他慢慢地伸手去掀开草席。

        草席下是普通人看到后会吐的一幕,但是高木尚仁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部经过简单的缝合后连接在脖子上,但是那道没经过处理的伤口还是很明显的,继续往下,身上是明显的焦痕

        已经不用继续看下去了,这无论是不是医生都看得出来没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木尚仁轻轻地盖上草席,他的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,他咬着牙抿着嘴发出‘呜呜’的声音,泪水则很不争气地顺着眼角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我忍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木尚仁已经不是第一次送走和他关系亲密的人了,但这应该是在异世界的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地回到了帐篷外,并靠着帐篷坐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不起,高木尚仁说这个词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,大概是每看到一个人离开都会说一次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高木尚仁三百多岁,他见证一个文明从星系文明变成星河文明,也见证了无数人的出生和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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