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华殿,国师宇文哲刚走进去,就见到龙武卫指挥使贺淼黑着一张脸,拖着一个歪脖子的宫人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在冰冷华丽的地砖上拖出一道猩红的痕迹,紧接着,立刻被跟在他身后的宫人擦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死透了的宫人舌头吐出,鼓出的眼球里仿佛还残留着恐怖和不甘,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此景,国师连忙闪开,像是在躲避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下一刻,贺淼猿臂一舒,就把那脖骨断了的宫人倒挂在了文华殿门前,鲜血顺着那宫人脖颈处滴滴答答往下落,不久文华殿前就汇聚了一滩血水,像是落雨溅在屋檐上积水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此情此景,比下雨要可怖凄惨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哲长叹一声,要不是他整天为了皇帝的病往文华殿跑,还真是受不了这血腥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血污没有染脏了他今日的新袍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中央冰冷辉煌的王座上,坐着一个一身华丽玄衣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条腿半搭在王座上,手指烦躁地揉着太阳穴,似是感受到什么,抬起一双幽深墨瞳,冷冷盯着宇文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目光就像是饿极了的狼见到羊羔一般阴鸷,吓出了宇文哲一身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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