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结结巴巴道:“臣、臣一定会不惜性命,为陛下取得神药,至于陛下,陛下在此期间可以通过按摩头部穴位来缓解头疾……”
赵据冷笑道:“你没看清刚才贺淼拖出去的是谁吗?”
宇文哲一惊,细细回想,才发现那个宫人倒挂的尸体垂下来的双手十分柔嫩。
这是……又死了一个近从啊。
以陛下挑剔的性子,等找到合适的宫人,恐怕又要一段时间了。
“孤没有耐性在等你三年,你要是没有办法,替你去北蛮的大有人选。”赵据冷冷道。
宇文哲咽了一口口水,跪在赵据面前道:“其实还有一个办法,就是以香入药,徐徐用之,可缓解陛下头疾,只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偷偷看了一眼赵据。
只是赵据鼻子颇为灵敏,根本受不了大多数的香料的刺激气味,以至于前朝后宫都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用香。
而他又没有耐性去分辨这些香的味道。
宇文哲低头看着冰冷的地砖,赵据越是一言不发,他就越是心惊胆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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