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阳西下,帘外已经是快要接近草原的风景。
季知知面如死灰地坐在马车里,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。
淳于长记坐在她的身旁,帮她掀起了帘子,暖橙色的黄昏光芒照在她的脸上,别有一番悲凉。
“乌疆的景色不比牧城差。”他忽地开口。
季知知神情淡漠地望着夕阳,缄默不语。
师父已经死了,牧城不再有她的家。
而他是帝典的王啊,她已经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念想。
她恨他。
她闭上眼,脑中浮现出昨日的一幕幕令她窒息的场景。
她本以为,他要将她送去乌疆和亲,只不过是他跟她开的一个玩笑罢了,所以淳于长记离开之后,她立即去找他,他不见,她就一直苦苦哀求。
“何必呢,这么执着。”他啧啧叹道,放她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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