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是去做正事的。”王淳之道,把身后众多艳羡的目光甩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沛良低头跟随,想着先生要是问起来为什么翘课,就直接推到王淳之身上,他是族长,先生们拿他没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王沛良心中不由微感惆怅,以前的他哪里会想到自己这个三好学生也会有光明正大翘课的一天,这都是大佬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淳之和王沛良两人到的时候,被先生们叫过来的家长正在数落着自家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之前看王河东家笑话的时候还以为王河东只是特例,却不曾想,他们家的孩子居然也升起过这个荒唐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王河东之所以会把这事付诸于行动,那是因为他学习好,比他们的孩子有自信和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臭小子,居然也想给你娘请命贞节牌坊,你把我这个爹置于何地?”一个身材壮实的庄稼汉子冲着自家儿子狞笑道,蒲扇大的手立马就招呼到了孩子的屁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自己父亲当众打屁股,那名学子心中的羞耻心简直爆表,连忙向自己父亲求饶道,“爹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就是想想,你也不看看你儿子的成绩,这辈子就是熬死我,顶天了一个穷秀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河东这个被群殴的人落单,孤独的站在一旁,他看了看门外,他的长辈并没有被先生请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?”见到王淳之和王沛良两人,先生皱眉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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